乐言废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野里一片模糊,只能听到有两个男人在对话,一人声音冷酷淡漠,给人的感觉像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掌权者,另一人声音谨慎小心,显然是没什么权利。
“这……还需要我教?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付岩杰跟随慕容盛乾很久,知道让他消气的办法只有杀人,将手枪抵到乐言的太阳穴,准备一击毙命。
“等一下,把他脸上的血擦干净。”
“是,盛帅。”
付岩杰赶紧拿着手巾将她脸上的血擦干净,将她的脸放周正了,以便慕容盛乾观看。
啪!
忽然,慕容盛乾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,暴怒恣睢的喝道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……连我的女人你们都敢打!全部自裁!”